山西高平炎帝文化研究会
Shan Xi Gao Ping Yan Di Wen Hua Yan Jiu Hui
教耕生谷

教耕生谷

作者:陶然


春秋时期有个叫管子的在《形势解》一文中说,神农教耕生谷,以致民利。那么,炎帝神农氏又是怎样得到五谷之种呢?

西周《逸周书》如此述说:“神农之时,天雨粟,神农耕而种之。作陶冶斤斧,破木为耜、锄耨以垦草莽,然后五谷兴。”到了东晋王嘉的《拾遗记》,说得更是底气沛然:“时有丹雀街九穗禾,其坠地者,帝乃拾之,以植与田”,

炎帝是一位忠心为民的好首领,为了人民的生存与福祉,他尝百草时曾“一日而遇七十毒”,“一日百生百死”,尽管如此艰难险峻,却从未停下探索前行的脚步,直止中毒身亡。诸葛亮在《后出师表》中说:“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此礼赞炎帝,不为过也。

据西汉陆贾《新语》和众多历史典籍记载,以及羊头山周围广泛流传的神话故事,我们大概可以窥见当时的一些历史情形。炎帝神农氏之前,人们多以“食肉饮血、衣皮毛“为主要生产生活方式。到了炎帝时期,部族人口越来越多,羊头山方圆上百里的行虫走兽却越来越少,老人孩子们时常挨饿受冻,饥饿像一只只恶兽一样严重威胁着人们的生命健康。为了寻找一条能够从根本上解决人们的穿衣吃饭问题,炎帝带着部族首领们踏遍西羊头山、东羊头山、百谷山,“求可食之物,尝百草之实,察酸苦之味,教民食五谷”,终于有一天,炎帝在羊头山南麓发现了粟种。在羊头山西峰神农高庙遗址西南坡下,有一块三五亩见方的平地,史称五谷畦,又名井子坪,相传炎帝得到粟种后,就是在这里披星戴月、餐风饮露,躬身实践了八年,族人企盼已久的粟子才获得丰收。之后,炎帝开始耐心地教族人开荒种地,引羊头山西峰北坡上的清泉、白泉浇灌粟子。后来,五谷的种植范围越来越大,农耕文明初始的曙光在羊头山冉冉升起。

谁都不能小瞧教耕生谷的历史意义,谷类的人工自觉栽培是人类历史上自掌握用火以后最伟大的经济革命。实现了由食物采集向食物生产转变,自然型经济社会向生产型经济社会的转变,从而使社会经济和文化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我们知道,通常意义上的三皇是指燧人氏、伏羲氏和神农氏。燧人氏对中国古代文明的贡献在于“圣人作,钻木取火,以化腥臊”,将人们带入熟食时代。伏羲氏则将中国带进了一个使用文字的文明社会,所谓“古者伏羲氏之王天下,始画八卦,造书契,以带结绳之政,由是文籍生焉”。炎帝神农氏的出现,则将中国古代文明带入了以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农牧社会:“伏羲氏没,神农氏作,斫木为耜,揉木为耒,耒耨之利,以利天下”,从而开启了中华农耕文明。

《黑暗传》中说:“神农尝百草,瘟疫得夷平。又往七十二名山,去把五谷来找寻。神农上了羊头山,仔细找、仔细看,找到粟子有一粒,寄在枣树上,忙去开荒田,八种才能成粟谷,后人才有小米饭。”历史的发展总是离不开集大成者,炎帝神农氏在总结前人经验的基础上,又经过反反复复的多次实践,在羊头山下的五谷畦里终于成功地栽培出了五谷,我们人类从此迈出了从事谷物种植活动的第一步,开辟了增加食源的崭新途径。

说了半天“五谷”,五谷又指什么呢?对此解释稍有差异,《周礼·天官·疾医》郑玄注:五谷为五种谷物,通常指麻、黍、稷、麦、豆。而《古汉语词典》解释为“稻、黍、稷、麦、豆等。”黍:即一种农作物,其子实去皮就是黄米。黍是羊头山的特产之一,据班固的《汉书》记载,羊头山的黍是古时建立度量衡的依据。北宋朝廷改制大乐,初时取京郊秬黍定律铸钟,致钟音不准。后不得不改用羊头山黑秬黍。明代律学家,历学家朱载堉在《秬黍说》中更是有详细的阐述。

不管怎么说,是炎帝上了羊头山,教民稼樯,教耕生谷,我们的祖先以至我们才有了黄生生的小米饭吃。